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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希腊人对北京奥运的忠告收起
2008年07月18日
重视希腊人对北京奥运筹备的建议

北京奥运会的筹备正在冲刺。这让我想起一个“旧闻”——新华社6月23日的一个报道。那篇报道似乎没有引起应有的重视。

  
报道说的是上届奥运会主办者希腊人给北京奥运会的建议。这些建议的核心就是如何对待和化解外界的质疑和批评。

  
参与雅典奥运会筹备工作的希腊新闻总秘书处秘书长利瓦达斯说:各届奥运会在开始之前都会受到媒体的关注,“批评性报道永远是奥运会报道的一部分。”

  
批评性报道永远是奥运会报道的一部分?这样的观点令人一震。按我们习惯性的理解,奥运报道就是对体育赛事的报道,“批评性报道”应该少见,怎么会是与生俱来的一个部分呢?但是,一个世界性的盛会,每个参加者、报道者、旁观者,都会用各自不同的眼光来看待它、评判它,得出的结论也不必然相同,更不会一致都是褒扬的声音。

  
如果我们认同“批评性报道永远是奥运会报道的一部分”,那么我们就不会对有批评报道而表示惊诧,因为筹备得再完备也总有疏漏之处;当然也不会因为有批评报道而自我否定筹备的成绩,只能把批评报道作为一面镜子,借此发现问题、解决问题。

  
2004年雅典奥运会也受到了许多媒体以及非政府组织的诸多批评和质疑,包括环境污染、场馆建设、交通、安全等。我记得在当年雅典奥运开幕前半个多月,有报道说一些比赛场馆的油漆还没有干,质疑这样的奥运会能让人放心吗?

  
对这样的质疑,雅典奥运会主办者没有进行过多的辩解,而是坚信“事实胜于雄辩”。在开幕式当天,一个精彩的开幕式和一个小时就安全疏散了近10万名观众的事实,让所有的质疑云消雾散。

  
   由此,希腊人的忠告是:奥运会开幕前后的几天非常关键,“如果前几天的运转安全有效,将很快引导舆论的走向”。的确,面对批评和质疑,引导舆论最终也最有效的方式是行动。

  
   当然,行动的滞后性决定了不能消极对待批评性的信息。希腊人建议,政府要根据媒体关注的主要问题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,“对于任何突发事件,奥组委要在第一时间进行新闻发布。如果不主动介绍,媒体就会根据道听途说的信息进行报道”,“对媒体的负面报道,还可以组织有针对性的新闻发布会。”

  
   希腊人还提醒说,奥运会报道不会仅仅是体育的报道。尤其是一些非注册媒体的记者往往因为进入不了赛场,转而会寻找赛场外的新闻,“尤其是市政、交通、安全方面出现的负面新闻和当地的旅游和文化新闻”。当年希腊从国家各部委抽调200多人组成服务小组,进驻“非注册媒体新闻中心”,24小时提供各种咨询,保证了体育报道之外的信息发布的顺畅。

  
   看得出来,从直面批评、应对批评,到信息公开,希腊人都有现实的判断和一套成熟的经验。4年前如此,4年后的北京奥运会,信息技术的发展已大有进步,这也给谣言的散布添加了“翅膀”。如何让权威信息跑过谣言,当有充分的准备,而雅典奥运会的经验无疑值得借鉴。

  
   其实,从汶川地震,中国人充分看到了信息公开的好处,无论是树立政府形象、稳定社会情绪,还是分配救灾物资、动员社会援助,信息公开都起到了“四两拨千斤”之功效。对突发事件和负面报道,第一时间信息公开,应该成为政府善治的重要内容。奥运会如此,其他方面也应如此。

  
   大凡突发性、群体性事件的发生,起因多是一些偶然事情。除一些应该重视的深层原因之外,信息的被屏蔽也是其一。我们常常见到群体性事件中总有许多“不明真相”者的参与,那么,怎样让他们“明真相”?除了信息公开,无他。由此,希腊人对北京奥运会的忠告,不妨也看作是对我们处理其他公共事件的忠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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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如果“黑社会”成了官员的“保护伞”收起
2008年07月18日
当“黑社会”成了官员的“保护伞”

    常说官员是“黑社会”的保护伞,怎么会有“黑社会”成了官员的“保护伞”?

  
    你别不信。看一个例子:

  
    沈阳市原公安局副局长张建明原来曾以“打黑”闻名,但他却是一个与“黑”关系很深的副局长。其中一个叫郝万春的黑团伙头目,和他有着很亲密的关系。《新京报》这样报道--

  
   沈阳市公安局一高层透露,在张建明当上沈阳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过程中,郝万春也出了大力。

  
  2002年初,沈阳市公安局将选拔两名副局长,一共有三名候选人。这一时期,郝万春找到张建明,说需不需要帮忙,我认识人,与市委有关领导关系很好。

  
  郝万春后来向检察机关交代,2002年春节,他到皇姑区公安局办事,听民警说市局领导班子要调整,张建明估计要当副局长了。

  
  “听到这个消息以后,我就带了两块浪琴手表到市局去看张建明。我是想拉拢感情,他那么年轻就当局长助理了,前途肯定无量。”

  
  张建明说,他知道郝万春有个亲戚与一位市委领导关系很好。他当时说,暂时不用,等需要时,再找你。张建明称当时自己很有信心,考查时他排在第一名。

  
  但过了几天,他在候选人名单上排到了第二,“我就很担心了,找到郝万春说了一下”。

  
  张建明约见了郝万春,说“你帮我找人办一下”。

  
  郝万春随后找到了他的那位亲戚。第二天,亲戚回电称,张建明应没问题。郝向张建明反馈了回信。

  
  2002年3月的一天,张建明给郝万春打电话,说已当上副局长了,并表达了谢意。

  

  “我不知道郝是怎么帮我的,有没有花钱,我没问,但我一直很感激他。”张建明称。
  
    原来,一个人能不能当上公安局副局长,黑帮头目有这么大的发言权。照这个思路,当上副局长以后的张建明能不能继续当下去,恐怕还要看黑帮头目的脸色。

  
    你看,谁是谁的“保护伞”?

  
    当黑帮刚刚兴起的时候,是需要官员做保护伞的。但是,一旦黑帮养大,他反过来就会成为一些官员的“保护伞”。官员的前途命运就要掌握在黑帮的手里。那么,让这样的官员来“打黑”,无异于缘木求鱼。

  
    当官员需要黑帮来做“保护伞”时,这个地方的政治生态基本上没有指望了。所以我们常常看到,打黑有点成果,一般都是上一级或上几级的队伍来进行,本地几乎打不下去,因为你让官员自己去打自己的“保护伞”,怎么可能?

  
    报道没说黑帮找了沈阳市委的谁让张建明当上了副局长。但是,显然,这次张建明的倒掉,没有发现黑帮的“保护伞”,而郝万春这个“保护伞”的倒掉,必然会使张建明倒掉。

  
     中国早在七八年前就开始“打黑”,8年抗战,也该胜利了。但是,我们似乎没有见到黑帮的绝迹,更见黑帮在一些地方的繁荣。前段有“辽宁要求各市年内至少打掉一个黑社会组织”的新闻,就让我们感到“黑”的严重,而沈阳的这帮“黑”,似乎为上次的新闻做了注脚。

  
     还有瓮安,盖子揭开,一个小小的县城,竟然盘踞着好几个黑帮!你让老百姓怎么生活?

  
     当黑帮还需要官员做“保护伞”时,至少说明黑帮对政权还有所畏惧;而一旦黑帮成了某些官员的“保护伞”,说明当地政权已经被黑帮“绑架”,打起来就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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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小学课本,惊爆“五大忽悠”(组图)收起
2008年07月18日
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,号称“长在红旗下”,他们所接受的中小学教育,也极富时代特色。正面人物英雄化、反派角色脸谱化,甚至在这个基础上,还制造出种种传奇故事和现代神话。时过境迁,课本的内容也跟着时代变化。但是,少年时代读书的印象,却温暖一辈子。或许,每个人的具体感受不太一样,以我个人的版本看,当年的小学课本至少暗藏了“五大忽悠事儿”:
    (一)马克思的脚印(原本就不存在)
    (二)长城的影子(在太空里、月球上,根本看不见)
    (三)雷锋的袜子(叔叔并非一双袜子穿一百年,他私下买瑞士名表的事儿却只字不提)
    (四)米丘林的果园(苏联人异想天开的科学发明,至今还是“镜中花”、“水中月”)
    (五)刘文彩的水牢(这个被妖魔化的地主老财,居然给故乡干了不少好事儿)……下图:著名的大英图书馆)

    这些小学课本里出现的“文化景象”,令人憧憬了几十年。想不到,几十年之后,这些美妙神话的真相揭开,摆在眼前的,竟然是一大串“逗你玩”!用不着一一细说,只讲两“马克思的脚印”和“长城的影子”,这些文化传奇足以证明:中国乐于制造神话,并乐于在自己杜撰的故事里,享受被认同、被接纳、被崇敬的满足感和优越感。
    我读的小学课本里,的确有这样的内容:勤奋、博学的马克思,曾在著名的大英图书馆里写作《资本论》。他长年坐在一个固定的位子上,思考问题的时候,便一圈一圈地踱步。日久年深,桌子下面竟然磨出了明显的脚印。我怀着无限崇敬仰望大学者——马克思,甚至也奢望踏破地板的境界;孰料,少年时代的课本居然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——马克思在大英图书馆里,根本就没有固定座位,而且,这家图书馆,也不可能为他预备一间专用的办公室。所谓长年累月的脚印,不过是幽你一默!
    很多中国人到此参观,都有认祖归宗的亲切感,很多人都好奇地询问“马克思脚印”的事儿。慢说普通的英国人和伦敦市民,就是大英图书馆里的工作人员都不曾听说过这段“天方夜谭”。据说,前苏联的戈尔巴乔夫光临此地,也问过同样的问题,可见,马克思的脚印遍布当时整个的“社会主义阵营”。事实明摆在那里,压根儿就没有这回事儿。宣传,毕竟代替不了历史。图书馆对待每位读者都一视同仁,不可能为哪位饱学之士,独辟一个阅读的空间。况且,图书馆的地毯要经常更换,马克思的脚上又不长刺儿,恐怕连地毯都磨不破,又怎能在水泥地板上,踩出明显的脚印来呢?(下图:从月球上,看地球冉冉升起)

(下图:参加过登月行动的美国宇航员奥尔德林,矢口否认从月球上能看到长城)

    如果说,“马克思的脚印”是为了美化革命导师、激励各国后学,那么,“长城的影子”则纯属以讹传讹,甚至有些乐此不疲了。当年,我读的小学课本里描述《长城砖》时 如果说,“马克思的脚印”是为了美化革命导师、激励各国后学,那么,“长城的影子”则纯属以讹传讹,甚至有些乐此不疲了。当年,我读的小学课本里描述《长城砖》时,有这样的文字:“一位宇航员神采飞扬地说,‘我在宇宙飞船上,从天外观察我们的星球,用肉眼辨认出两个工程:一个是荷兰的围海大堤,另一个是中国的万里长城!’”
    中国的民族象征,在月球上都看得到,够牛吧!哪个中国人不扬眉吐气(尽管这点祖宗遗产,能否在月球上被看到,也没什么可扬眉吐气)?可惜,我们扬眉吐气了几十年,忽然发觉,所谓“月球上看到了长城的影子”,又是一回“逗你玩”——心头立刻升起被愚弄的感觉。中国首位航天员——杨利伟返回地球后,告诉媒体,他从太空看地球景色非常美丽,但是没有看到万里长城。此前,美国宇航员奥尔德林也曾坦率地说过:“我可以告诉所有的中国人,在月球上是看不到万里长城的。”
    万里长城平均宽度仅十米左右,而且,还不十分连续。在36公里的高空,它的影子就会从人们的视野消失。航天器的飞行高度是300—400公里,地面物体只有长宽都达到500米,才可能被看到;至于在38万公里之外的月球上看长城,显然是白日说梦。好在,人类有了上太空的能力,不但可以“证实”,也可以“证伪”,否则,类似的不着边际的“当代神话”,还会大行其道。可是,谁也说不清,现行教科书里,究竟还有多少别有用心的“忽悠”。
,有这样的文字:“一位宇航员神采飞扬地说,‘我在宇宙飞船上,从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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