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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他为自己的裸奔辩解并声承带上几个女生白天去裸奔....有图片收起
2008年07月30日

资料图

面对来势汹汹的责难,付桂衍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做些辩解。但无论责难还是辩解,都不可遏制地陷入一种莫名的话语混乱中

付桂衍的光头上已经长出了一层浅浅的毛茬,他的后脑勺上留了一条又细又长的小辫子。付是学艺术的,于是他那颗浑圆的脑袋也是块极好的创作园地。一年前,付桂衍还曾经在辫子旁边搞出过北京奥运徽标的图案。

“这个完全算不了什么个性。”付桂衍眯着小眼睛笑道,“在我们学院,这实在太小case啦。”

7月8日,付桂衍从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专业毕业。毕业前夜,他跟另一个同学在紫荆操场裸奔两圈。

“以前好像也听说有过,在我们学校里。”付桂衍说,“但是那是在宿舍里,我这样在外面裸奔的,应该算是清华第一人了。哈哈!”

“要带上女生才好”

付桂衍生于1980年。比起同时毕业的同学,他的年纪比他们都要大。

 

“我们学艺术的普遍比较大,因为要练好美术基本功,非常辛苦,这需要时间。很少有高中毕业一次性考进来的。”付桂衍这样解释,他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显得专家一点。付的师兄田华丰坐在一旁,他配合地附和着付桂衍的说法,不过他是1983年出生的。

事实上,付桂衍前后考了三次才考上。“因为清华一直不扩招,我们这个专业这几年一直是15个人。这是我坚持要考清华的重要原因。”他补充说。

付桂衍害怕考试。上了清华,考试的阴影并没有因此散去。“大二大三的时候,躺在清华的宿舍里,还做过没有考上的梦。”

为了完成学业,付桂衍们不得不跟其他人一样应付各式各样的考试。“艺术生最理想的状态就是不用考试,艺术生的学习动力不在考试上,考试只会给学生带来压力。”

李象群教授是付桂衍的毕业设计指导老师,这次访谈就安排在他在798艺术村的“0工场”工作室。在李看来,付桂衍的裸奔就是 “一种释放”。

“我觉得这是行为艺术的一部分。” 同是光头造型的李象群先生微微含笑,他对弟子的行为很是赞赏。“用当代艺术的观念来看,这也是一种表现形式,在国外很多,非常之正常。”

“四年的大学生活,禁锢在一个圈子里。”李象群接着说,“学分的要求就好像把他们都放在一个圈子里,在毕业的时候,他想把自己禁锢的东西脱掉。”

记者转身问在一旁听得入神的付桂衍:“你当时是这样想的吗?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付桂衍眼睛朝上翻了翻,“就是想自己庆祝一下??”

“这种因素可能自己是无意识的,是潜在的。” 李象群继续微笑着说道,“这样的想法浮现出来,是自然的体现,解开一些束缚,找到人性的自我。是脱去在学校里面像栅栏一样的框,有时候他自己可能没意识到。”

“以前我上课的时候老跟他们说,要么你要做的是一杯滚烫的开水,要么是冰冷的冰水,不要做温水。视觉艺术要给人一种冲击力,是投入到每个人的心灵里去,产生一种刺激。”李象群认为付桂衍的裸奔属于“开水”。

最后,经过“一些理论性的分析”,导师认定付桂衍裸奔是“必然性的行为”。

李象群仍觉得意犹未尽,当他了解到付桂衍的裸奔行动发生在午夜时,连连叹息:“还是不够刺激,要白天才好。我要是你这个年纪,一定要在白天跑,还要带上几个女生一起,这样才正常嘛。”

“好比我今天不大高兴,我决定洗个头一样,就这么简单。我觉得裸奔也一样,太正常啦。”师兄田华丰说。

等导师走了,付桂衍跟记者说:“其实就是自娱自乐一下,真的。说行为艺术,我真的现在还不那么确定??”

“毛泽东也裸奔过”

无论是导师还是师兄,他们都希望能为付桂衍在媒体面前说上几句话:他们都认为付桂衍面对的压力太大了。

说起压力,付桂衍也承认自己要承担主要责任。裸奔的照片是他发到网上的,尽管是“自娱自乐”,但被好事者转载到清华最大的网上社区——水木社区。这条《校内网上惊现清华紫操裸奔图》的帖子在成为全站热帖后,很快被敏锐的都市报记者捕获。

付桂衍开始向各种媒体一遍遍地解释他的“动机”:毕业,散伙饭,酒兴,等等。实际上,他并不算一个很耐心的人,这种枯燥而重复的解释让他厌烦。当他意识到媒体只是想拿他的行为和母校作为噱头时,他开始躲避记者们的追逐。“我并不想炒作。”他说,“不然我干嘛不在大白天,去清华正门裸奔?”

有记者采访到清华校方,治安派出所的民警说,付桂衍的行为已经违反了《治安管理处罚条例》,要视情节予以处理。这位民警还表示,师生一旦发现这种情况,应及时向派出所报告。

这个表态吓坏了付桂衍远在山东老家的亲戚们,他们认为付桂衍“惹了事”,便惊慌失措地给付桂衍家里打电话。付桂衍只好跟他们解释“我其实没事啦”。

新浪网向不得安宁的付桂衍发出邀请,他们希望他来开设博客。在过去的三年里,邀请新闻当事人开博客一直是这个网站的重要策略,因为这样会带来海量的点击。很多时候,读者和当事人都想绕开媒体直接对话,博客是个好办法。

付桂衍决定接受邀请,他认为在博客上他可以把话说得更“明白一点”。

“我们在清华紫操的行为,纯属个人行为。清华学子毕业要坚强,清华的艺术生毕业了更要洒脱。??我们有太多的循规蹈矩和心理壁垒,这有客观原因,但更多的是主观缺少勇于挑战自我的精神。??作为一名艺术生,我认为那天的行为比较正常。我想它是我离开清华前送给自己的一件礼物,也是给自己打了个强行针和兴奋剂。这一点学艺术的同学更容易理解。”付桂衍洋洋洒洒地写道。

很多跟付桂衍年龄相仿的人表示对裸奔的理解,有人回帖说毛泽东年轻时代也在岳麓山裸奔过。但是,付桂衍发现,他正在被人数更占优势的谩骂者围攻。

“我也是清华人,为你的行为不齿。”

“你的行为已经破坏了人伦道德。给历史名校带来阴霾。你子女希望在学校看到裸奔吗?你说这话不怕仙人怪罪,祖宗惩罚?耻辱,真是文明古国的羞耻??”

付桂衍感觉“声音更多了”。“我太不了解媒体,不了解公众。我说那些话都是很真诚的,没想到非议还是有这么多。”他关掉了博客的评论功能。

“中国人精神分裂”

付桂衍在犹豫要不要把博客写下去,因为他发现公众的成见“改变不了”。

“以前也想到过跟非艺术圈的人在认知上会有距离,这次是真切地体会到了。我没有想去说服他们,而且我没这个能力。”付桂衍撇撇嘴,他的表情就像是踩到了一泡狗屎。

“说实话那些骂我的人,我鄙视他们。他们不能包容我们,我们也不想理会他们。”付桂衍说。

李象群也觉得,在很多事情上,艺术家跟圈外人“简直无法沟通”。他把原因归结为综合素质的“木桶理论”。

“实际上是教育体制和美育的问题。我们的大众,从何时开始接受美育,又是到小学几年级就结束的?我们有大学生、研究生、博士生,实际根本不是,因为他们接受的美学教育,只是小学毕业,可能小学都毕业不了。这样低的水平只能说没文化。”

凑巧的是,李象群在不久前也遭遇了一次“裸体门”事件。在“2008年第三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”中,李象群的雕塑作品《堆云堆雪》表现的是没穿裤子的慈禧袒胸露乳地坐在一把椅子上。在展览开幕当天,这件作品便遭到观众的投诉。投诉者称“慈禧”露出私处太过“不雅”。主办方最终决定,用一块布遮掩住“慈禧”的私处。此事又被圈内人戏称为“遮羞布”事件。

“现在他这个裸奔的事出来以后,我看到有人说:你看,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。”李象群笑道,这个并不友善的说法并没有打击到他。

“他(指责者)那个素质来评价我们,根本就是两回事了。他说他们的话,我们说我们的话。”李象群说。

就在媒体热炒“清华男生裸奔”的新闻时,付桂衍的行为在艺术圈内几乎完全没有产生任何反响。“裸奔这个事情太初级了。为什么要跟大众对话,没必要跟他们对话。”艺术家艾未未说。在1980年代,他曾在美国世贸大厦下与朋友全裸合影。

“每个人都有裸奔的自由。”艺术家舒勇也同意没必要向公众去解释,“除非解释也是我作品的一部分。裸在中国是种畸形的文化,它没有一个很健康的评判系统。我们在这个简单的事情上附加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
实际上,付桂衍并非裸奔行动的最初倡议者。在两瓶啤酒的催化下,这群雕塑系的男生里有人提议 “用裸奔庆祝毕业吧”,付桂衍同意加入。一行六人来到紫荆操场。临“脱”之际,却有四人临阵变卦,最开始提议的同学也反悔了。最终,只有付桂衍和同学亓星光脱光了衣服。

“他们还是有顾虑吧,”付桂衍说,“要脱的时候确实还是要掂量,我们平时会动不动都说‘要裸奔’,但真做起来却肯定招骂,最恶毒的骂声。”

同济大学文化批评研究所教授朱大可认为“裸奔事件”反映了“中国人的精神分裂”:在话语形态上极其开放,开放得没有边际;在道德审判时又极其保守,保守得索人魂魄。

“我们民族有道德民兵的历史传统,”朱大可说,“对待这样一个事件时,缺乏基本的文化宽容。当下社会一方面是高度的道德空缺,另一方面又严重的道德过剩。就像一个精神分裂症的病人,只有简单的二元思维,非此即彼。”

在朱大可看来,这种“精神分裂”的现状表明中国社会还处在“文明的初级阶段”。“西方国家原来也有过,但是现在已经度过了。”

“文化不可能解决自己的问题,” 朱大可说,“因为两边是分裂的,一面不可能解决它的对立面的问题。文化的问题要在文化之外的制度来解决。”

朱大可认为,“分裂”源于价值标准的混乱。“一会儿拿西方标准,一会儿拿儒家标准,一会儿拿共产主义标准,完全没有核心价值。”

在为自己辩护时,付桂衍的嘴里不断跑出“商品经济社会”、“创新型社会”等或旧或新的“政治正确”的词汇。最后他说:“裸奔是打破固有观念,这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问题。中央提出中国必须要建设创新型社会,创造力从哪里来,必须是宽松的环境啊。这是十五大提出的。不对,十六大?到底是十几大来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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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太嚣张了:歹徒持1.5米长关公大刀进店抢劫并砍人(有图)收起
2008年07月30日

歹徒持1.5米长关公大刀进烧烤店砍人(图)

手持长刀抢劫烧烤摊的犯罪嫌疑人昨指认现场 首席记者陈昱州/摄

 

都市时报 记者马峻 见烧烤店生意红火有“赚头”,几个歹徒提着骇人长刀闯进店里,对老板叫嚣着“拿500块钱来用用”。老板本以为给钱就可息事宁人,却不料对方又嫌他“态度不够好”,将店里砸了个稀巴烂。

 

狂徒夜劫烧烤店,影响恶劣至极——盘龙公安分局栗树头派出所刑侦探长孔劲立即带领同事们投入侦查。历时16个昼夜,所有歹徒终被绳之以法。昨日,5名涉案嫌疑人在民警的押解下指认了作案现场。

6月18日凌晨2点30分,盘龙公安分局栗树头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:白塔路延长线某烧烤小吃店有人在打架斗殴。接报后,派出所立即通知正在白塔路巡逻的刑侦探长孔劲赶往现场处理。

孔劲到达现场后,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:4名男子正在乱砸烧烤店的物品,其中一人挥着一把长约1.5米的大刀疯砍。现场已经倒下一名年轻男子,该男子头部鲜血直流。

见此情景,孔劲急忙冲上前大声喝止4名男子的疯狂行为。4名闹事人员见来了警察,慌忙分头向栗树头村子里四下逃窜。孔劲安排联防队员赶紧追击,他考虑到那名“刀客”极有可能是带头闹事者,于是紧紧地朝着他逃窜的方向追去。追出200多米后,终于在栗树头村一出租房前追上该闹事者。孔劲从后面一扑,连人带刀将该“刀客”扑翻在地。

成功抓获此人后,孔劲一边联系120急救车前来抢救伤员,一边对此事件进行初步调查。根据对现场的调查和取证,孔劲判断,这起事件并非简单的斗殴事件,而是一起有预谋的团伙抢劫犯罪。而此时,另外3名男子,已经逃进了栗树头村。

想到嫌疑人随时有可能逃脱,孔劲马上向派出所汇报,请求安排所上民警、联防和护村队员赶到栗树头村,对栗树头村各进出路口进行堵卡盘查。孔劲自己则带着受害人——烧烤店的毛老板到栗树头村主干道上堵卡。

大约20分钟后,一辆出租车缓缓从村内驶出,孔劲立即上前将车堵了下来。这时,车上3名乘客开始慌了,他们遮遮掩掩的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脸,这更引起孔劲的怀疑。孔劲当即让毛老板上前辨认,罗老板一看到后排座上3人的真面目,马上惊呼起来:“就是他们!”民警迅速上前,将3人一并抓获。

经连夜审问,4名犯罪嫌疑人交代,他们都是玉溪市易门县人,平时纠集在一起,时不时到城中村附近“拔毛”、抢劫。6月18日凌晨,他们伙同昭通鲁甸人赵某,开着租来的微型车来到毛老板的烧烤店,看到毛老板生意红火,几人眼红了,掏出随身携带的那把近1.5米的长刀,又在烧烤店随手拿了一把菜刀进行抢劫。

7月4日下午7点多,栗树头派出所得到线索,将在王旗营菜市场一茶室内的赵某抓获。至此,该起抢劫案件全案告破,5名涉案人员已被依法刑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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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浙江浦江拍到7月下雪视频 持续近5分钟(图)收起
2008年07月23日

浙江浦江居民拍到7月下雪视频 持续近5分钟(图)

浦江七月天飘起了雪花?

浙江浦江市民拍下5分钟视频,气象台长称是冰雹还是雪有待分析

7月下雪,你信不信?21日中午,家住浙江浦江亚泰广场的傅先生给记者打来电话,说他们那里下雪了,他用数码相机拍下了下雪的全过程。

 

当天中午,傅先生顶着烈日刚回到家,过了十几分钟,突然狂风大作,他正想去关窗户,却听到外面有人喊下雪了,本以为是人家在开玩笑,不过仔细一看,傅先生有点吃惊。

从傅先生当时拍摄的视频上看,刚开始雪花不是很密,有点稀疏,楼下的住户还好奇地拿着扫帚接飘落的雪花。

傅先生说,飘下来的雪花大一点的有指甲盖般大小,此后一两分钟里,雪越下越大,密密麻麻,到最后甚至让人产生了冬夏不分的错觉。“整个降雪过程持续了近5分钟,看到这一奇观的人有不少。”

小区保安也证实了傅先生的说法:“我在这里执勤,突然抬头看见雪花飘飘,7月份下雪,我觉得太突然了。”

那这到底是不是雪花呢?浦江气象台台长夏园锋分析说:“从本站及中尺度站的观测资料来看,我们都没有观测到降雪的天气现象,仅凭傅先生提供的DV资料,我们一时无法分辨是降雪还是冰雹。一般来说,夏天降雪的可能性非常小。”

夏台长介绍,夏天冷暖气流对流剧烈,一些低层的水汽以及冰晶被抬升到高层的低温区,形成固态降落下来,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冰雹。而降雪一般在近地面具备零摄氏度的低温条件下才可能形成。而从视频上看,的确像是雪花在飘,如果是冰雹,就应该是直线下落,这样的天气现象实属罕见,有待进一步分析和研究。(来源:今日早报 记者 吴中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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